叶凌霜一身红色风衣下了车,腰肢纤细,高贵冷艳,身上哪还有半分当年青涩怯懦的模样。
恍神间,手心一暖,柔软钻进他的大掌。
他轻轻一笑,“叶凌霜,这算什么?给一个巴掌再给一个甜枣?”
叶凌霜像是给他一个台阶,语气放柔。
“的确是我举报,只是想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,疏白,以后不准随便跟我提离婚,那份协议作废。”
“等安安办完满月酒,我跟江亦辰的协议就结束了,他只是安安的生物学父亲,而你才是安安唯一的爸爸。”
“真是可惜啊......”他已经不稀罕了。
叶凌霜以为他是觉得江亦辰可惜,反倒安慰起他。
“觉得可惜的话,让江亦辰常来看看安安就好了。”
此时精神和肉体的疲倦达到了极限,他目光平静如同死水,然后抽回手,绕过她坐进车里。
回家后,叶父正坐在轮椅上逗安安笑,见他进门眼都没抬一下。
而江亦辰坐在叶父身边说着讨巧话,手腕上闪过一抹银光。
是叶父的传家手表。
叶凌霜接了个电话,先出门了。
沈疏白回家只是来拿自己的行李,上楼收拾完也打算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