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姐妹忍不住吐槽:“谁能想到叱咤九龙的凌霜居然当上了宝妈!听说你还为了那个小白脸,和沈疏白闹翻了?”
叶凌霜收了脸上的笑,杏眸微敛。
“亦辰不是小白脸,你要是再这么说他,以后我们姐妹没得做。”
“行行行,”姐妹逗弄小孩,“我说他什么来头,值得你这样护着?十年什么样的男人你没见过,可沈疏白满港城只有一个!你可想好!”
叶凌霜低哄着婴儿,抬头望向二楼书房。
“江亦辰不一样,在会所他拿着体检报告和简历找上我,不卑不亢。”
“他说可以解我的燃眉之急,他不要钱,不要房产,也不要名分......他只要一份工作,只要安稳的生活,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?”
“而且!我是他第一个女人......”
沈疏白的喉咙像被一双无形的手紧紧扼住,离婚协议被攥得发皱。
然后猛地推开门。
“确实有意思,叶凌霜,你完全可以直接跟我说。”
“疏白......”
好姐妹讪笑着离开后,气氛降至冰点。
他将离婚协议甩在桌上,语气淡然。
“离婚吧,九龙堂口归我,叶氏集团归你,这十年就到这儿吧。”
叶凌霜冷眸闪过讶异,她将孩子交给月嫂。
“疏白你一直都很理智,我不知道为什么你突然这样,今天我只解释一遍,希望你以后不要再针对江亦辰。”
“我和他只是合约关系,十个月前,老爷子检查出癌症晚期,那时候医生说你精子活度低,我只是为了完成老爷子的临终遗愿,才和江亦辰签订的合约。”
“除此以外什么都没有,所以我绝不同意离婚。”
沈疏白胃里一阵痉挛,一想到她在跟江亦辰上床后,还若无其事地来和自己欢好,就觉得脏透了!
声音哑涩。
“是吗?那你为什么要亲自上阵?不能试管吗?”
“因为试管伤身。”
笑得发抖,笑出了眼泪。
他摩挲着掌心,那道疤又白又硬,是当年他空手握住白刃,替叶凌霜挡下。
手臂又长又深的砍伤,一到雨天就又痛又痒;右腿膝盖稍微跑跳,刺痛难忍;还有腹部未拆线的伤......
门口响起温柔有磁性的声音,“凌霜,到亲子早教时间了......啊!”
在江亦辰进门一瞬间,沈疏白拔出匕首截住他。"
牢笼门大开,獒犬和非洲狮朝着阿强扑过去,獠牙大张。
沈疏白心被提到嗓子眼。
“阿强!”
“砰!砰!”
枪口冒烟,獒犬和非洲狮应声倒地。
叶凌霜不慌不忙地擦枪,“疏白,人给你救下了,剩下的你来处理,我等你回家。”
沈疏白目送女人护着江亦辰离开,口腔一片腥甜。
回家,他还哪有家?
他逼走眼尾的残泪,朝着牢笼走去。
掀开头套,里面的竟不是阿强!
6
“阿强呢!”
沈疏白拽住一旁的保镖质问,可那人眼神躲闪。
他拔枪抵住他的太阳穴,保镖才讪讪开口。
“江先生抵给联英社不止一场表演,还有成人秀!那边还没结束,所以叶总让我先安排一个人顶替......”
这句话如同闷雷在耳边炸开,沈疏白大脑一片空白。
叶凌霜耍他!
就为了让他低头求饶。
等他像无头苍蝇般找到暗红的特制影院,阿强被灌了药绑在床上,一个肥胖的女人赤身骑上去......
他眼前阵阵发黑,一把将那胖女人拽下来。
“滚!”
“你他妈谁!敢坏老娘好事......”胖女人看清漆黑枪口后,哑了声。
沈疏白扣动扳机,枪口一歪,打爆她身后的手机直播。
“再不滚,你的下场和它一样!”
胖女人骂骂咧咧走了。
他颤抖着指尖替阿强解开绳索,“对不起,阿强,我来晚了......”
泪不断砸落在凌乱的床单上。
阿强抬手替他擦泪,“疏白,是我自作主张,这不怪你,就当被狗咬了几口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