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先生,我今天来是为了凌霜。”
沈疏白处理文件的头都没有抬。
“离婚冷静期还有半个月,我知道你很急着上位,但还请你再等等。”
江亦辰伸手抽走文件,迫使他抬头。
“凌霜自从中弹后高烧不退,她昏迷中一直在喊你的名字,我希望你能去看看她。”
沈疏白眸底毫无波澜。
“她高烧不退就换医院找医生,找我也没用,还有事吗?没有的话可以离开了!”
江亦辰脸色青白交加。
“你对我不必有如此大的敌意,我说过我绝不吃软饭,绝不依附任何人!难道非要我求你?”
他呼吸急促,像是受了什么刁难。
沈疏白嗤笑,看穿了他眼底的虚伪。
但凡他大大方方说就想要上位,都佩服他的野心和胆量,可他一边标榜着独立和合约精神,一边做着超越界限的事,真是恶心。
“不想吃软饭,那你就走啊!享受着叶凌霜给你的一切,还想软饭硬吃吗?我为安安有你这样的父亲而感到可耻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