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穷的日子,连一碗煲仔饭都要分食。
最险的那天,他眼瞧着叶凌霜和几个小弟快被打死了,提着大砍刀就冲了上去。
最苦的一年,叶凌霜被对家栽赃走私,为了保住她的九龙堂口,守护她的江湖梦,他主动顶罪,而在狱中他被仇家买通的打手,打到左眼失明,打到下体破裂......
沈疏白扶着墙,强撑着打了电话,很快,阿强发来了那男人的信息。
江亦辰,10个月前在名门夜宴主动找上叶凌霜,叶凌霜将人安置在云翠天铂,附行程表格
表格内密密麻麻的都是叶凌霜进出小区的记录,也是她出轨的实证。
沈疏白笑得发抖,眼泪砸在屏幕上,模糊了他的名字。
十年!整整十年!
偏偏是他失去做父亲资格的今天,叫他知道血淋淋的真相。
沈疏白当天就出院了,而对于叶凌霜打来的几百个电话,他一个都没接。
次日,他一身熨帖挺括的深色西装,眉眼沉静,坐在咖啡厅。
江亦辰轻轻扫了一眼桌上的黑卡。
“沈先生,我虽然在夜场,但我不是出来卖的小白脸!”
沈疏白轻敲桌面,拿出谈判姿态问:“那你想要什么?”
男人微微抬起下颌,淡笑道:“我只要一份叶氏集团的工作,自力更生,绝不依附任何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