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凌霜冷眸闪过讶异,她将孩子交给月嫂。
“疏白你一直都很理智,我不知道为什么你突然这样,今天我只解释一遍,希望你以后不要再针对江亦辰。”
“我和他只是合约关系,十个月前,老爷子检查出癌症晚期,那时候医生说你精子活度低,我只是为了完成老爷子的临终遗愿,才和江亦辰签订的合约。”
“除此以外什么都没有,所以我绝不同意离婚。”
沈疏白胃里一阵痉挛,一想到她在跟江亦辰上床后,还若无其事地来和自己欢好,就觉得脏透了!
声音哑涩。
“是吗?那你为什么要亲自上阵?不能试管吗?”
“因为试管伤身。”
笑得发抖,笑出了眼泪。
他摩挲着掌心,那道疤又白又硬,是当年他空手握住白刃,替叶凌霜挡下。
手臂又长又深的砍伤,一到雨天就又痛又痒;右腿膝盖稍微跑跳,刺痛难忍;还有腹部未拆线的伤......
门口响起温柔有磁性的声音,“凌霜,到亲子早教时间了......啊!”
在江亦辰进门一瞬间,沈疏白拔出匕首截住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