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冲上去抬广告牌,许泽哭喊着去摸顾清寒的脸,嘴里喊着“师父”。
而顾清寒,明明疼得冷汗直冒,却还是强撑着抬起手,擦掉了许泽眼角的泪,朝他挤出一个安抚的笑。
那一幕,刺眼得可笑。
江驰勾唇笑了,只觉得眼前这一切像一出荒诞的默剧。
他忍着剧痛从地上爬起来,没有上前,而是一瘸一拐地转身,逆着人流往外走。
顾清寒似有所感,在被抬上担架时艰难回头,只捕捉到江驰那个决绝离去的背影。
“江驰……”
她喊了一声,声音破碎在嘈杂的商场里,他没有回头。
江驰回到家,找出急救箱,自己给自己处理伤口。
酒精棉球擦过翻卷的皮肉,疼得他浑身发抖,冷汗一层层往外冒,可他咬着牙,一声没吭,更没有哭。
接下来的两天,他在家里默默打包行李,把不需要的东西一点点清理掉。
第三天,他接到了刑侦队副队长老赵的电话:“妹夫啊……顾队受伤住院了,挺严重的,背部软组织挫伤加轻微脑震荡,这两天她一直念叨着想喝你炖的那个黑鱼汤,你看看方便来医院送一趟吗?”
“不方便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