帘外一声叹息,“如今你这身子,明日多半撑不住,族祭又是不可更改。”
“你说,当如何才能既保你崔家大少夫人的地位,又不让玥谨的计谋得逞。”
安若又喜又急。
她喜的是夫君知道玥谨的目的,是站在她这一边的。
急的是她的身体无法出席明日的祭祀典礼,玥谨的计谋要得逞。
正当她不知所措时,周嬷嬷无意中提了一嘴,“小姐,您是不是忘了,您与小姑奶奶少时玩在一处,常做的游戏?”
安若回忆片刻想起来了,“对了,都说我和安禾像祖母,其实最像祖母的,是小姑姑啊!我与小姑姑也是有几分相似的,只不过我现在身子亏空得厉害,瘦脱了相,才瞧着不大像了。”
路云玺一听便知她在想什么要不得的东西。
她拿手虚扑了她一下,“你快些打住,把你脑子里的想法驱走。别害我没法做人!”
安若立刻就落下泪来,“姑姑不愿帮忙,是想看着安若死么!也罢,反正安若也没多少日子活头了……”
“呸呸呸!好好的,尽说晦气话!”
路云玺连呸好几声,“反正是找人扮做你,叫兰枝也使得,总之,将明日混过去便是。何必找我。”
安若还未拒绝,兰枝先吓得跪在地上,“小姑奶奶,奴婢是万万不成的,奴婢哪里见过那些场面啊,回头出了错,丢小姐的脸是小,叫人瞧出异样来解开身份才是大。您放过奴婢吧,奴婢不敢!”
瞧她抖成筛糠的样子,路云玺叹息一声,看向屋里另一个丫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