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体不适,这府中掌家之权也先交由文昭帮忙代管吧。”
陆津年点头应道:
“阿竹,快去将掌家钥匙送到苏侍君房里。”
“长公主还有事吩咐吗?若无事臣便先回了。”
见他这般顺从,顾汀雪一怔,可再想说什么的时候,他已经转了个身走远了。
陆津年回到院子里,命人将西厢房里几个旧木箱抬到院中。
箱子打开,里面尽是些零星旧物。
顾汀雪亲手刻的木簪,定情时的玉佩,一叠边角已磨损的信笺……
他一件件看过,然后亲手丢进燃起的铜盆里。
火光明明灭灭,映着他苍白平静的脸。
那些欢喜、期盼,和着这些陈年旧物,一起烧得干干净净。
他垂着眼,看着那一盆狼藉:
“收拾了,倒得远些。”
再有几天,这长公主府于他再无瓜葛,而顾汀雪,也将成为真正的陌路人。
他扫了扫身上灰烬,转身准备去卧室休息,却听见阿竹大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