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走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“商慈。”
然后他吻了她。
和以前那些粗暴的、带着恨意的吻不同,这个吻很轻,很慢,像在吻一件易碎的东西。
他的嘴唇是凉的,带着雨水和血腥的味道。
他吻得很认真,像是在确认什么,又像是在害怕什么。
商慈闭上眼睛,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滴在她脖子上,温热的,一滴,又一滴。
不是雨,是眼泪。
第七章
那一夜之后,靳浮白又消失了。
两个人都没再提那晚的事,好像那个雨夜,他缩在角落里发抖,她抱着他不肯松手,他在她颈窝里流泪,这一切的一切都没发生过。
他们又回到了各自的轨道上,像两条平行线。
直到这天,特助推门进来,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礼盒。
“商小姐,这是先生让送来的。晚上有个宴会,请您出席。”
商慈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条香槟色的礼服,缎面,鱼尾款,剪裁很合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