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心无愧,就赌关二爷不冤忠义之辈。
“咔哒。”空枪。
“咔哒。”又是空枪。
最后一枪,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哐当!”
一股巧劲将他手中的枪甩飞。
4
宋泠月挡在顾谦面前,挥拳上前。
龙仔挨了一拳,吐出血沫。
“泠月姐!码头那批货价值一千万!因为今天的清查耽误了交付,强仔的老婆等着这钱做透析救命呢!”
又是一拳。
“闭嘴!还轮不到你们来教我做事!九龙堂口是我的,也是阿谦的,如果你们不服他,现在就可以滚!”
闻言,所有人都噤声,也忽略强仔愤愤的不平之气。
“砰!”
一声枪响,那枚射向顾谦的子弹被侧身的肩膀挡下。
“泠月姐!”
众人惊呼,强仔被按住时还在恨恨谩骂顾谦。
滚烫的血溅在他脸上,早已斑驳死寂的心恢复了一秒的跳动。
“宋泠月!你是疯了吗?”
女人压着汩汩流血的伤口,扯出一抹惨然的笑。
“阿谦,你为我挡下过那么多伤,我也该还你些......”
“宋小姐!”
一声急促的呼唤让顾谦瞬间清醒。
苏清晏心急如焚地奔过来,身上还穿着家居服。
“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再过这种刀尖舔血的生活了!安安不能接受这样的母亲!宋小姐,你让我真的好担心!”
宋泠月强撑着站起来,走近。
“对不起......清晏,你别生气。”
顾谦一怔,有生之年竟然能从宋泠月嘴里听到这三个字,真是意外啊!"
宋泠月冷眸中杀意十足,将一封诀别信砸在他脸上。
“安安还没满月,你就逼着苏清晏离开,还敢拿他的人渣父亲来逼他离开!顾谦!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心狠手辣!”
信上还沾着不知雨滴还是泪滴。
泠月姐,谢谢你替我还清债款,顾先生说得对,有我这样的父亲,安安会被人瞧不起的,他比我更适合当安安的爸爸。阿强先生给了我父亲一笔钱,条件是让我消失,钱我一定会还的,再见!
阿强怎么会......
他刚想打给阿强问个清楚,手机屏幕显示一个陌生号。
接通后,一道油滑声从听筒传出。
“谦哥,之前说的合作考虑的如何?联英社为表诚意,今晚邀请你参加赌场晚宴。”
“没兴趣。”
顾谦刚想挂断,对面抛出更大诱饵。
“那个苏清晏惹得你那么不开心,你难道不想看他在黄金牢笼里怎么样被玩弄折磨......”
宋泠月瞳孔骤然紧缩,一把夺过手机。
“秦老狗!你敢!”
对面笑声阴恻恻,“泠月姐也在啊,还得感谢阿强给那赌鬼钱,不然苏先生哪能愿意以身抵债......”
“砰!”手机掷在墙上炸开了花。
宋泠月胸膛剧烈起伏,吩咐保镖将阿强绑过来,又粗暴地推着轮椅。
“放开我!我根本就没有跟他说什么,阿强给他钱又不是让他去找死!有什么错!”
宋泠月叫保镖强行将他塞进车里。
“清晏要是受一点伤,我就让阿强加倍奉还,你最好祈祷他没事!”
顾谦一脸怔色,胸腔剧烈起伏。
“你疯了吗!阿强是我拜把子的兄弟,这十年他陪着我们刀山火海拼命,哪里对不起你!”
宋泠月冷哼,像护崽的雌兽,车子弹射起步。
“阿谦,手太长的人留着也是祸端......”
一路上她开的又快又急,无论他再说什么,都没得到回应。
很快到了名门夜宴,车窗外一个身形很像阿强的男人被强行拖进黑色通道。
他被推进去地下城。
夜色会所和赌场齐聚,灯光迷离,以血腥暴力的艳色表演闻名。
巨大的金色牢笼无比冲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