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泠月冷眸中杀意十足,将一封诀别信砸在他脸上。
“安安还没满月,你就逼着苏清晏离开,还敢拿他的人渣父亲来逼他离开!顾谦!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心狠手辣!”
信上还沾着不知雨滴还是泪滴。
泠月姐,谢谢你替我还清债款,顾先生说得对,有我这样的父亲,安安会被人瞧不起的,他比我更适合当安安的爸爸。阿强先生给了我父亲一笔钱,条件是让我消失,钱我一定会还的,再见!
阿强怎么会......
他刚想打给阿强问个清楚,手机屏幕显示一个陌生号。
接通后,一道油滑声从听筒传出。
“谦哥,之前说的合作考虑的如何?联英社为表诚意,今晚邀请你参加赌场晚宴。”
“没兴趣。”
顾谦刚想挂断,对面抛出更大诱饵。
“那个苏清晏惹得你那么不开心,你难道不想看他在黄金牢笼里怎么样被玩弄折磨......”
宋泠月瞳孔骤然紧缩,一把夺过手机。
“秦老狗!你敢!”
对面笑声阴恻恻,“泠月姐也在啊,还得感谢阿强给那赌鬼钱,不然苏先生哪能愿意以身抵债......”
“砰!”手机掷在墙上炸开了花。
宋泠月胸膛剧烈起伏,吩咐保镖将阿强绑过来,又粗暴地推着轮椅。
“放开我!我根本就没有跟他说什么,阿强给他钱又不是让他去找死!有什么错!”
宋泠月叫保镖强行将他塞进车里。
“清晏要是受一点伤,我就让阿强加倍奉还,你最好祈祷他没事!”
顾谦一脸怔色,胸腔剧烈起伏。
“你疯了吗!阿强是我拜把子的兄弟,这十年他陪着我们刀山火海拼命,哪里对不起你!”
宋泠月冷哼,像护崽的雌兽,车子弹射起步。
“阿谦,手太长的人留着也是祸端......”
一路上她开的又快又急,无论他再说什么,都没得到回应。
很快到了名门夜宴,车窗外一个身形很像阿强的男人被强行拖进黑色通道。
他被推进去地下城。
夜色会所和赌场齐聚,灯光迷离,以血腥暴力的艳色表演闻名。
巨大的金色牢笼无比冲击。"
“觉得可惜的话,让苏清晏常来看看安安就好了。”
此时精神和肉体的疲倦达到了极限,他目光平静如同死水,然后抽回手,绕过她坐进车里。
回家后,宋父正坐在沙发上逗安安笑,见他进门眼都没抬一下。
而苏清晏正替宋父倒茶,手腕上闪过一抹银光。
是宋父的传家手表。
宋泠月接了个电话,先出门了。
顾谦回家只是来拿自己的行李。
准备走时,却被宋父叫住。
“阿谦,你现在就是个坐着轮椅的废人,别太善妒!听说你还把清晏强行送走?给他道歉!”
苏清晏贴心地替宋父抚着后背。
“伯父,你别为这点小事生气,顾先生对宋小姐用情深切,也是情有可原。”
宋父轻拍手背,两人倒像是感情深厚的父子。
“他不配!”顾谦淡淡扫了一眼。
宋父气得剧烈咳嗽,“反了你了!你敢这样跟我说话!”
白瓷杯在他脚边炸开,“宋泠月已经签了离婚协议,一切都如你所愿了,你好好保重。”
十年前住在地下室时,宋父就瞧不上无权无势,父母双亡的顾谦,讨好十年,真的受够了!
他打了个急救电话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九龙堂口。
轮椅刚进门就被弟兄们团团围住,龙仔带头叫嚣他是内鬼。
“你要跟泠月决裂,所以想毁掉她一手创立的堂口!不然怎么会有人往码头仓库塞违禁品!”
“放屁!”顾谦一巴掌甩他脸上,“这堂口也是我一刀一枪搏下来的,谁再敢说这种话,找死!”
龙仔龇牙咧嘴地将左轮手枪拍在桌上,尽是挑衅之色。
“好啊!那你敢不敢当着关二爷的面赌枪!”
周围瞬间沉默,所有目光聚集在顾谦身上。
“好!”
顾谦抄起手枪,径直滑到关二爷像前,他推弹、转轮、上膛,一气呵成。
众人惊愕之际,枪口已经对准他的太阳穴。
六颗弹仓,三颗子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