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再听到任何侮辱阿谦的话!他是我的丈夫,也是陪我从九龙堂口一路杀出来,救过你们命的恩人,还为我顶过罪,谁都没资格说他!”
女人低柔的嗓音让人不寒而栗,马仔扇了小弟几耳光,连连道歉附和。
宋泠月的视线却越过众人,看向病房抱哄着孩子的男人,唇角毫不可察地微扬。
“老爷子已经是癌症晚期,他就想要个孙子,这辈子我宋泠月忠义两全,总不能最后做个不孝女!所以只能暂时委屈一下阿谦了。”
顾谦浑身冰冷,心口像被生生撕开,一瞬间血流成河。
痛!比腹部的刀口痛上千倍百倍!
他何止陪着宋泠月从九龙堂口杀出来!
这十年,他们住过与蛇鼠为邻的地下室,过着刀尖舔血的日子......
最穷的日子,连一碗煲仔饭都要分食。
最险的那天,他眼瞧着宋泠月和几个小弟快被打死了,提着大砍刀就冲了上去。
最苦的一年,宋泠月被对家栽赃走私,为了守住九龙堂口,他主动顶罪,而在狱中他被买通的打手,打到左眼失明,捅伤肾脏......
顾谦扶着墙,强撑着打了电话,很快,阿强发来了那男人的信息。
苏清晏,10个月前在名门夜宴主动找上宋泠月,宋泠月将人安置在云翠天铂,附行程表格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