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衡不说话,骆声英一眼看透了啧啧称奇道:“看来是已经听到了,艳福不浅啊哥,这关系弄得,还挺禁忌。”
“我觉得你应该回小学重修语文课。”
“嘿嘿,重修的事容后再议,”骆声英伸手抽走陆衡手里的杂志,“我现在真挺好奇的,你到底出于什么心情把人送来的?”
陆衡沉默片刻,声音很沉:“大概是……我想找她好好算笔账吧。”
“啪——”门口忽然响起不轻不重的一声响,两人望过去,黎云窈一脸惊恐地弯腰把被吓得掉在地上的手机捡起来,颤着声音大声说:“对不起!”
一个女医生从后面进来,好奇地看了眼这个对峙般的场景,出于某种职业敏锐度什么话也没问,目不斜视认真又专业地汇报了一下情况。
“骆院长,陆先生,经过我的诊断,黎小姐的发烧是由于洗了太久的冷水导致的,我已经开了药,一会儿需要在医院再挂个水,至于她身体内催情药的成分,目前还有一点残留,之后也会随着体液慢慢排出。”
“嗯,你先下去吧,安排一下十二楼的单人病房。”骆声英点点头道。
黎云窈小步往后撤,尽量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,再次想要在陆衡的眼皮底下逃走,只是依旧失败了。
“往哪儿去?”陆衡也很无奈,他本意上并没有想要吓唬人,他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巧正好被她给听到了。
虽然看她小心翼翼又时不时惊到瞪大眼睛的样子还挺有趣的吧……
黎云窈如果知道陆衡用“有趣”两个字来形容她,大概会气到吐血,不过她什么也不知道,整颗心都悬在自己的小命上。
“没……没想去哪儿,陆叔叔,您还有什么事儿吗?”黎云窈紧张地把后背贴着办公室的门,一只手背在身后紧紧揪着门边。
骆声英听到那声“陆叔叔”没忍住乐,满眼兴味地看向一本正经板着脸的陆衡,想知道这大尾巴狼究竟能说出些什么蒙骗小姑娘的话来。陆衡从椅子上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,垂眼看着她道:“昨晚你莫名其妙闯进我房间的事希望你尽快给我一个解释。”
给解释?那自己的小命是不是暂时保住了?黎云窈眼睛亮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