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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没说完,沈知兰一颗瓜子仁就喂到他唇边,他笑着含住,“结果啊,那书生被夫人罚着剥了一筐瓜子,剥得指尖发麻,从此再也不敢嫌夫人剥得慢了。”

沈知兰嗔他:“尽编排些有的没的。”

说着,她挑了颗最饱满的递到他嘴边,道:“那我现在就让灵儿去买一筐瓜子来给你剥,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贫嘴。”

顾祁玉忙不迭张口含住瓜子仁,伸手按住她要唤人的手腕,眉眼弯得讨喜:“别别别,我的好夫人,饶了我这回吧。”

话音未落,他便倾身凑过去,在她半边脸颊上飞快啄了一下,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软:“我错了还不成?往后你剥多少,我便吃多少,半句贫嘴都不敢再说了。”

沈知兰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闹得脸颊微红,忙偏过头去,假意板起脸,伸手去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:“油嘴滑舌。”

他捉住她的手按在胸口,“我这是哪是油嘴滑舌,我是在逗夫人开心呢。”

她侧头笑过,才回首与他说起正事来:“秦娘子说月底她便要随梁大人前往连州上任了,所以过两日想邀我一同去湖心亭游玩,算是做个道别。”

顾祁玉闻言收敛了神色,梁曜请求外放为官的消息他早有耳闻,只是他鲜少与六部官员来往,也不好打听什么。

梁曜身为刑科给事中,在周显一事上究竟有没有出力,他不得而知。

想起前日翊王的多番试探,他心下隐隐不安,今日再听说梁曜外放之事,他心底也有了几分打算,想要寻个合适的时机,以到地方历练为由,向吏部提出外放。

只是过程恐怕不易,先不说能否通过吏部铨选,谋得外放的实缺,单是他母亲这头,便是个绕不过的大难题。

他母亲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,外祖家的亲眷故旧皆在京中盘根错节,她自小长于京城,早已习惯了京城中的烟火气与熟稔人情。

这些年父亲故去,母亲更是将外祖家当作了依靠,如今要她随自己离京远赴他乡,抛却这半生的安稳与牵绊,恐怕是万万不肯的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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