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番近似挑衅的话从祝凉烟口中说出来,出乎了薄玉琛的预料。
只见小姑娘俏皮灵动的表情下透出一股呼之欲出使坏的心思。心脏像是被什么轻轻攥住,又软又麻;又像被撬开了一条缝隙,名为祝凉烟的人的一切不断往里钻。
这是他这二十八年来从未有过的感觉。
不受控制地心跳叫嚣着、催促着他去拥抱她,最好将她整个人嵌进自己的怀抱中;去吻她,把她吻得眼尾泛红,发丝凌乱。
就在祝凉烟快要顶不住男人快要将她生吞活剥了的视线时,薄玉琛缓缓开了口:
“我从来没追过女孩子。”
将体内躁动的情愫克制住,薄玉琛尽量维持着表面绅士形象,继续道:
“祝老师是第一个。不知道祝老师愿不愿意赏脸,给我一个学习追你的机会?”
祝凉烟暗自松了口气,假装没有听见薄玉琛的话,拎起手中塑料袋子晃了晃,自顾自地说:“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,我朋友还在家里等着,所以薄先生能把车门开开吗?”
虽然她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,但薄玉琛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“好。”
他轻笑了声,随即按下中控台上的解释键,摆出放任祝凉烟离开的姿态。
妹妹仔已经拆掉堵在她四周的围墙,同意了他索要追求她的机会。再不让她走,他怕他真会忍不住拉住她做尽亲密的事。
车门嘭得一声被关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