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文三次提交也被打回。
沈洛烟不得不低头去找林亦舒。
却在实验室外听到了他们正议论沈母。
“叶教授的女儿私生活混乱,还跟男人拍那种视频,那她又能是什么好人,她的教授职称不知道靠什么手段获得的呢......”
“上梁不正下梁歪呗!当年说不定是故意针对宋嫣然,才判定她论文抄袭的!”
她一把推开门,走到林亦舒面前。
“林老师!你敢对自己说的话负责吗?敢在全校师生和警察面前再说一遍吗?!”
穿着实验服的林亦舒站起身,粲然一笑。
“玩笑话,不过你拍视频不是事实吗?说到底还是你败坏了叶教授的名声啊!”
“有时间听墙角,不如好好研究一下自己的论文吧!”
沈洛烟手中的论文攥得发皱。
她明明已经提交了实验的监控视频,还与外网的论文做了调色盘自证。
可林亦舒偏偏挑刺,改了又改,也无济于事,明摆着要她延毕!
“林老师,请为你刚才的话道歉!”
林亦舒红唇微翘,尖利的指尖戳在她肩上。
“沈洛烟,你算什么东西?你妈妈害死一条人命!你滥交,学术不端!还要我道歉?!”
沈洛烟踉跄两步,论文飞了出去,正好砸中一旁的试剂架。
一整排倒了下来,她正要伸手去扶,不知被谁推了一把。
她撞向林亦舒一起砸进满地碎片中。
“啊!”
一道熟悉高大的黑影从门口闪进,踩过她的手,径直抱起林亦舒。
“亦舒姐!”
5
沈洛烟被碎片扎了脖子,根本抬不起头。
周烬辞气息急促地抱起林亦舒要去医院,路过她身边,不解气地踹在她心口。
“港大怎么会招这么蠢的学生!要是亦舒姐身上留一道疤,我便让你还十道!”
“好痛......”
这声音有些耳熟,他本想蹲下身去检查,但被怀里林亦舒的低声啜泣,分去了注意力。
“阿辞,手好痛,肌腱会不会断了?我会变成残废吗?”"
他像听不进任何话的疯兽,一把将她扛起塞进车内。
Vip病房。
林亦舒面色苍白,像片被霜打枯的落叶,一见到周烬辞就扑进他怀里。
“阿辞......为什么要救我,让我去找嫣然吧,这个世界简直脏透了!”
周烬辞满眼怜惜。
“亦舒姐,我已经让人把这件事压下来了,你别怕!”
可他一转头,眼里只剩刺骨的冷厉。
“沈洛烟,还不快道歉!”
她梗着脖子,双眼泛红地维护自己最后一点自尊。
“我没有做过,为什么要道歉!”
林亦舒哭得梨花带雨,“沈洛烟,那几个男生都承认了,你用身体贿赂他们,叫他们来诬陷我!我这还有证据呢......”
“什么!”周烬辞瞬间暴怒,一把夺过手机。
沈洛烟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,就被周烬辞死死握住肩。
“沈洛烟,你就这么浪吗!”他手探进裙底,眸中怒意更甚,“连生理期也是骗我的!”
突然,天旋地转,周烬辞竟将她扛在肩上,一脚踹开隔壁房门。
她被重重扔在床上。
他解开衬衫扑了上来,唇带着侵略气息从她的脖颈一路碾下。
“滚开!”她抬手扇了他一巴掌。
周烬辞的脸偏了偏,轻笑得像阴冷男鬼。
“不自愿?我会让你乖乖张腿的!烟烟......”
他抽出皮带将沈洛烟的手绑在床头,然后出去。
很快,他将一小管试剂倒进口中,然后钳住她的下巴渡了进去。
冰冷,辛辣的液体滑进她的喉咙。
很快身体发热,她才意识到是什么。
她痛苦落泪,但又蜷起身体趴在枕头上。
衣服被撕开的那一瞬间,她堕入了无间地狱。
灵魂与肉体分离,像沉进水里,起起伏伏。
“烟烟,你是我的,嫁给我好不好......”
周烬辞的声音像魔鬼低语,更可恨的是自己,像提线木偶,边流泪边抱紧男人说好。"
“亦舒姐,别怕,我马上送你去医院!”
沈洛烟勉强站起身时,只看到那个紧张仓促的背影,还有林亦舒唇角露出挑衅的笑意。
她满手是血,腐蚀性的试剂正好倒在她的右手上,血肉模糊。
等她狼狈地到了医院,听到隔壁抢救室传来周烬辞的怒吼。
“什么叫女学生的伤比亦舒姐的更重?你要先去给她处理!”
医生讪讪的回:“那女生的手被实验试剂腐蚀得很严重,如果感染的话可能要截肢......”
他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利刃。
“就算截肢也让她等着!她敢伤亦舒姐,就该付出代价!”
这医院是周氏控股的,没人再敢反驳周烬辞。
手臂痛得抓心挠肝,她的心脏也像被人硬生生撕开。
护士瞧她可怜,替她简单处理了伤口。
她艰难地起身,想打车去其他医院治疗。
刚走出两步,手臂被猛扣住,撕扯感痛得她一个趔趄。
是林亦舒。
她嘴角噙着笑,加重手上的力,白纱布被她捏出血。
“沈洛烟,你听到了吧!阿辞可不是保镖,保安,他靠近你只不过为了耍你玩,报复你妈!”
“他最痛苦的日子是我陪他熬过来的!所以你不要痴心妄想!”
沈如烟抽回自己的手,冷笑。
“等论文通过,我就会出国读博,林老师若是把我当成假想敌,倒不如别再给我使绊子!让我顺利毕业。”
她没空再理会林亦舒不悦的脸色,匆匆打车离开。
医生将右臂的腐肉刮掉时,沈洛烟唇都咬出血,脸色煞白如纸。
可身上的痛远不及被周烬辞冷眼鄙夷的那一脚。
原来他关心真正的爱人是这样的模样!
慌乱急切,满眼偏执。
曾经的温柔才是演给她看,哄着她玩的吧。
等她处理好伤口回到学校,周烬辞正在宿舍楼下等她。
“烟烟!糖水芋圆,热乎的,肚子疼不疼?”
城南的糖水铺子生意很好,总要排上半个小时的队伍,这三年只要她说想吃,刮风下雪,他都会买回来。
小腹传来钝痛时,温热的手掌已覆上轻轻按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