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分钟过去了,都没得到司行钺的答复。
“你没听到我说的什么吗?”
“听到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说话?”
“那样太辛苦了。”他顿了顿,“其实你只要给我一些时间,我能赚到钱的。”
“哎呀,工作都一个样,而且,这种四点下班的工作,别人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呢。”
司行钺偏过头看她,“你很想去吗?”
他语调清清冷冷的,实在是让沈攸宜听不出喜怒。
“那如果你不想我去,我就不去了,本来放你一个人在家,我也不放心你,万一你跑出去……”
算了算了,不去了吧,摆摊也可以的。
“不用考虑我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不用考虑我,你只需要考虑这份工作你喜不喜欢,开不开心,至于我,我不会跑出去,也不会给你惹麻烦。”沈攸宜很没出息地心头一热。
上一世,爸爸也是这么对她说的。
所以放任她毕业半年,都在家里啃老。
他说:他的女儿,要做自己喜欢的工作,不能受委屈,他可以养她一辈子。
她吃螺蛳粉被呛死了,爸爸应该很难过吧。
沈攸宜想着想着,泪水就不争气地流了下来。
突然听到抽泣声,司行钺有些无措。
他刚才说什么了?怎么她就哭了起来?
“你为什么哭了?”
沈攸宜也觉得自己挺矫情的,她抽出一张餐巾纸擦了一下眼泪,声音中还带着一丝哭腔,“我只是有点想我爸爸。”
司行钺不明白他刚才的话,为什么会令她想起她爸爸。
之前她说过,她和父母关系处的不好,他们根本不管她的死活。
不过他也没继续问下去,这毕竟是她的家事。
沈攸宜在话说出口后,也意识到什么不对,回想起原主作天作地,然后和父母断绝关系的经历。
她赶紧找补,“司行钺,我刚才说想我爸爸,是觉得你刚才说的话,像是一位父亲,司行钺,你真好。“
司行钺:……
她最近的行为话语都很奇怪,不过不管怎么样,能想着去上班,是一个好现象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