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能被叫“瞎子”呢。
“王婶,他不是瞎子,他只是因为摔伤了,暂时看不见而已,以后他会很有钱的。”
被沈攸宜这么怼了一下,王婶讨了个没趣,嘴里嘟囔,“之前不是你整天一口一个瞎子吗…”
沈攸宜将招牌做好后,就回屋子里面去了。
她看了一眼仍然带着耳机的司行钺,还好,他应该没听见王婶的话。
等她去卫生间的时候。
司行钺摘下耳机,看了一眼她的方向。
他眉峰微蹙,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带着浅淡的困惑和探究。
刚才外面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。
这么多日的示好,难不成就是为了说服他去摆摊?
她怎么就如此笃定,他将来会很有钱呢。傍晚的时候,两个人就动身去夜市。
连晚饭都没吃。
一来是还不太饿,二来是沈攸宜打算在夜市上随便吃点东西。
沈攸宜拿着小马扎和招牌,司行钺拿着折叠小桌子。
他已经按照指示戴上了墨镜。
看起来不像是盲人,倒是像是一个霸总。
为了今天的出门,沈攸宜特意在柜子里拿了一件没有破洞的加厚外套给他穿上了。
这还是司行钺有意识以来的第一次出门,仪式感还是需要一点的。
村口的转盘处有着好几辆面包车在等生意。
“小姑娘,要去哪里?坐车吗?”
“小姑娘,我这里很快就走,坐不坐?”
沈攸宜问,“我要去城东的那个夜市,去哪里要多少钱?”
“35块钱。”
“小姑娘,我给你便宜点,32块钱就好。”
正当沈攸宜觉得太贵的时候,突然看到旁边的一个蹦蹦。
她小跑过去,“大叔,坐你的车去城东的夜市多少钱?”
大叔伸出两根手指,“20块。”
“好的,没问题。”
她跑回去拉着司行钺,然后坐上三蹦子的后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