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知道你会嫌。”他哼笑,变戏法似的,又摸出一个沉甸甸的纯金手镯,花纹古拙,内侧刻着他们名字缩写以及一连串的爱心,绝对的独一无二。
“这个实在,洗澡也不用摘。”
他拉过她手腕,咔嚓扣上。
金镯分量十足,坠得腕子一沉。
江稚京晃了晃手腕,金光灿灿,有点粗糙,不像是店里那些完美精致的工艺品。
她失笑:“霍靳骁,你幼不幼稚?”
“回答我。”他只问,眸色深沉。
“好好好,答应答应。”她敷衍点头,想抽回手,却被他攥紧。
男人捧住她的脸,拇指摩挲她脸颊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:“还有,离你那四个‘好哥哥’远点。”
江稚京一怔,随即眼底漾开真切的笑意,原来在这儿等着。
她踮脚,飞快地在他紧抿的唇角亲了一下,像安抚炸毛的狮子。
“知道了,醋坛子。我就回去几天,很快回来。”
这个吻显然很受用。
霍靳骁紧绷的下颌线柔和下来,虽还板着脸,但眼底冰霜已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