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的叔伯给他写了信,说了沈知星怎么折腾他爸妈妹妹。
这次她又来探亲,或许依然是为了离婚的事情。
贺驰渊脸色阴沉凝重,既然她不想跟她过日子,那他也没必要勉强。
“送我回去。”他低沉的说道。
贺驰渊刚出任务回来,身上还有伤。胸口,肩膀都有枪伤,前两天才刚从医院回来。
现在还在养伤的阶段,脸色还很苍白。
小刘不放心,他说道:“团长,待会儿您跟嫂子好好说,千万不要动气,您的伤还没好,可别让伤口再裂开了。”
“我有分寸。”
他跟一个小丫头动什么气?
沈知星跟他结婚的时候才二十岁,现在也就过去三年,也才二十三岁,他比她大六岁,二十九岁了。
家属院。
里面的嫂子很快收到消息说沈知星又来探亲。
之前一些被她折腾的嫂子只感觉瑟瑟发抖。
幸好这次贺团长在营区。
妇联主任赵虹先把她带到妇联办公室。
看到她,赵虹也是头皮发麻。
去年她就来这里住了两个月,她处理的事情比半年还多。
天天有嫂子过来哭诉,告状,吐苦水。
她每天嘴巴都说破皮了。口干舌燥,嗓子都哑了。大夏天的,她说得嗓子发炎。
好不容易把她盼走,大家都谢天谢地。
庆祝了好久。
这怎么感觉还没过多久,这祖宗怎么又来了?
沈知星看到她脸上的苦笑,就知道这位妇联主任也是受害者之一。
她认真的回应了一下,那些属于原主的回忆涌进她的脑海里。
确实很过分。基本上都是不在乎脸面的做法。
没办法,现在原主没了,只能她来收拾这些烂摊子。
“沈同志,这次贺团长在家,不过他现在不住在家属院,去年就搬到营区住宿舍了。”
“不过,你放心,我已经叫人去通知他了,他应该很快回来。”赵虹脸上带着笑,心平气和跟她说。
沈知星觉得这妇联主任不错,上次她都那么折腾了,她还能笑脸相迎,业务能力很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