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现在的身价。
半年后,这个数字会变成多少?
她笑了。
那就看这半年,她能爬多高了。
既然都是当玩物,为什么不选最顶级的那个?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礼服裙,理了理被夜风吹乱的头发,然后转身,踩着高跟鞋重新走回了酒店。
不是回宴会厅,而是直接去了三楼的贵宾休息区。
她知道祁司厌会来这里。
能不能钓到这条大鱼,就看今晚了。
三楼这里安静得多,来往的都是真正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厚重的波斯地毯吸去了所有杂音,空气里浮动着雪茄的醇厚和名贵香水的尾调。
她在一处视野极佳又能被人注意到的临窗位置坐下,点了一杯苏打水,姿态放松地看向楼下停车场。原主的记忆里有模糊的印象,祁肆提过一嘴,说小叔会去楼上谈事。这是她唯一的机会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大概两个小时后。
她看到祁司厌那辆黑色的迈巴赫驶入,紧接着一抹挺拔冷峻的身影在助理和保镖的簇拥下下了车,走进酒店。
她的心跳快了几拍,稳了稳心神,开始默默计算他上楼、与人寒暄、走向这边的时间。
然而,十分钟,二十分钟,半小时过去了。祁司厌并没有出现。
她耐心等待着,又喝了一杯水。中途有侍者过来询问是否需要什么,她微笑着摇头。
又有几个看起来身份不低的男人经过,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,但或许是她身上还带着刚才楼下闹剧的“标签”,亦或许是她过于沉静的姿态不像“猎物”,最终没人上前搭讪。
一个多小时过去了。祁司厌依然不见踪影。
沈雾兮的心渐渐沉了下去。
她意识到,自己可能等不到了。或许祁司厌从别的通道离开了,或许他根本就没打算来这个休息区,又或许……
他听说了楼下的事,觉得麻烦,避而不见。
在祁司厌那个层级,她刚才那点“反抗”,恐怕连一点涟漪都算不上,更不值得他特意屈尊来看一眼。
期待落空,随之而来的是更冰冷的现实。
今晚过后,她得罪了祁肆,在这个圈子里几乎等于“社会性死亡”。而且随时都会遭到祁肆的报复,她倒不怕,就怕连累到家人。
啧。
她有些烦躁地站起身,准备离开。
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一个温和有礼的声音:
“小姐,一个人吗?看您似乎等了很久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