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他的样子,向晚低下头,微微勾了勾唇角。
这辈子有缘无分,她只希望他之后也能遇到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姑娘,一辈子平安健康。
向晚双手合十,默默祈祷。
希望秦以枫不要受伤太严重,能如期前往德国。
过了一会儿,楚卫来了。
“太太,这是邵总让我给您送来的东西。”
楚卫不是一个人来的,还带了三个,每人手上都捧着一个很大的盒子,轻手轻脚地放在向晚桌上。
他名义上是邵寂野的助理,但基本算是邵寂野的绝对心腹,也会参与公司事务的决策,所以向晚一直对他态度都不错。
向晚笑着说道:“麻烦楚助理专门跑一趟了。”
“不会,您是邵总的太太,那就也是我的领导。而且这些是邵总叮嘱我一定要亲自送过来的,我也是按照吩咐办事。”
说着,他又递过来一个小盒子:“还有这个,邵总让我提醒您,记得戴上。”
向晚接过来打开,才发现居然是婚戒。
她不太习惯束缚,更不习惯手上戴东西,而且邵寂野也从来没戴过,所以她象征性地戴了几天,也就取了下来束之高阁了。
邵寂野今早来公司,还特意把这个带过来了?
向晚眼神微微一闪,问道:“楚助理,今晚的酒会都有什么人去啊?”
楚卫思索了一下,说:“是谭家办的寿宴,老谭总今天六十大寿,因为老太太的关系,邵家和谭家一直走动很多,所以邵总肯定是要去祝寿的。”
“那……我去合适吗?”
楚卫依旧一张冷酷到极致的扑克脸:“您是邵总的太太,自然是合适的。”
向晚无语。
楚卫嘴巴紧,怕是问不出什么了。
邵寂野一边跟谭璇传绯闻,一边又要带她去谭家,鬼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。
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。
“好,我知道了,我会戴上的。”
楚卫颔首:“太太,那我先走了。”
中午下班时间刚到,向晚就收到了邵寂野的微信:下楼。
她抱着礼服刚走出公司大门,就看到邵寂野的那辆黑色卡宴停在路边。
他正靠在车边抽烟。
见她过来,他上下打量了她一下,蹙眉:“怎么没换礼服?”
向晚说:“公司里人来人往的,我穿着礼服走出来,会被人当做是在炫耀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