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月梨心虚地否认:“我、我要上厕所,我憋不住了。”
说着她扭了扭腰,裴时渡哑声提醒:“别乱动。”
“我就动!”姜月梨突然发现,醒着的不仅是裴时渡,还有……
她小脸通红:“你这是什么情况?!”
“感受不到吗?”裴时渡唇角勾起一丝邪肆弧度,“生理闹钟响了呗。”
姜月梨现在和裴时渡紧密相*,她总算明白了什么叫“骑虎难下”。
“你……”她红着脸,“能不能先松手,我要上厕所。”
裴时渡眸光忽亮,突然搂着姜月梨坐起身,逼得她浑身一激灵,差点晕厥过去!
穷小子故意的。
看不出啊,平时闷骚不语,原来变态的狠!
“裴时渡,你放开我!”姜月梨像炸毛的河豚,嗔怒的骂他,“再不松手,老娘就地解决了!”
“唔——”
裴时渡低头堵住姜月梨的嘴,抱着她,就这么一路走到浴室。
……
热雾氤氲的玻璃门后,淅淅沥沥的不知道是花洒水声还是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