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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折枝便继续了。

“云屏山地势险要,微臣怀疑,摄政王在那里圈地,名为建猎苑,实则是想建私军大营,私造兵器。”

裴玄的指尖停在案卷封面上,没有动。

过了几息,他缓缓开口:“容时所言,正是朕所想。”

“陈安派人将周德厚推下断云崖,青州府尹方志远心领神会,三天结案,将此事压得死死的,这是官官勾结,目无法纪。”

“长此以往,青州究竟是大燕的青州,还是他裴凛的青州?”

听出了对方话中的寒意,沈折枝心中一动。

她直视天子,缓缓开口:“方志远是摄政王一手提拔,青州驻军归裴凛节制,这案子能原封不动送到大理寺废卷库,已是万幸……陛下若要追究,等同于直接去拔摄政王的虎须。”

“那便拔。”

裴玄目光坚定,毫无退缩之意。

“一名里正死得不明不白,朕若装聋作哑,如何对得起天下百姓?”

“只要拿到那二人草菅人命、强占良田的确凿证据,朕便能在朝堂上发难,断了裴凛在青州的这条臂膀。”

沈折枝抿了抿唇,开始思索。

裴玄所言,的确是极好的破局点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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