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世子,怎么一副见鬼的表情?”
裴凛冷笑一声,“莫非是刑部的俸禄不够花,想去庆南伯府吃软饭,却被本王打断了好事?在心里责怪本王?”
沈折枝:“……”
吃软饭?
你才吃软饭!
你们全家都吃软饭!
再说了,就算她想吃软饭,也没有那个作案工具啊!
沈折枝心里骂得翻江倒海,脸上却扬起了一抹假笑。
“王爷说笑了,下官只是恰巧遇上庆南伯的千金,绝无非分之想。”
“最好是没有。”
裴凛上前一步。
“你想勾结庆南伯的势力,帮那人稳固江山,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……”
命字还没出口,声音戛然而止。
因为死动静又来了——
摄政王府的床榻上,沈折枝双手被一根玄色发带死死缚在头顶,眼尾泛着惹人怜爱的红晕,衣襟半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