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梁宴深嘴角若有似无地向上勾了一下,声音淡漠,“那我很荣幸。”
苏阮:......要不是梁宴深冷得像冰箱一样,她都要以为他想要考验人民了。
没有等苏阮反应,梁宴深先是双手齐下,在苏阮和豆糕的头顶都呼噜了一把。
然后在一人一猫同款发懵的目光中,慢条斯理地重新站了起来。
“我还得去书房看几份合同,一会儿吃饭了叫我。”
苏阮没有反应过来,只是呆呆地应道,“哦。”
直到“咚”地一声,卧室的房门再一次被关上的时候,苏阮才转过头,跟豆糕面面相觑。
糕,他是不是有点儿毛病。
人,我也这么觉得。
“不过他气血很足,站起来都不头晕。”
苏阮煞有介事地朝着豆糕点了点头。
豆糕慢悠悠地喵呜了一声,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懂。
然后一猫一人又重新把脑袋转过来,面向了天花板,又十分惬意地双双闭上了眼睛。
管他呢。
有吃(钱)有住(房)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