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刚刚看到我很惊讶吗?”苏曼茵轻笑,“还是我比较惊讶。”
“没想到姐姐无权无势,顶着被歹徒糟蹋的烂名,还能稳坐陆太太的位置三年!”
“姐姐,你知道吗?我回国第一个来见的就是你,没想到这样的婚姻你能忍三年,真是佩服!”
沈薇棠眸色一凝,指甲陷进掌心。
当年的灭门惨案,她找人查过了,苏曼茵也参与其中,至于参与多少,不得而知。
“苏曼茵,我不管你回国的原因是什么,但你若是再敢伤害我身边的人,我绝不轻饶你!”
苏曼茵红唇微翘,将抹胸红裙往下扯了扯,雪白上一抹淡红。
“姐姐,我回国是来接你的位了,你以为我怎么能进陆氏的,当然是陆斯衍和伯母的意思!”
沈薇棠将育儿手册拍进她怀里。
“好啊,那你现在就开始学着怎么当后妈吧!”
她无视高跟鞋愤愤落地声,转身离开。
一进门,陆斯衍就将沈薇棠压在沙发上。
浓重的酒气笼着她,似笑非笑的吻着她唇角。
“阿棠,你给妈说了什么?她连夜下令把我身边的女秘书都开除了。”
沈薇棠抵着他胸口,有些无语。
“阿衍,伯母这样做当然也有她的考量,你现在是个父亲了,难道你要让安安有个滥情的父亲吗?”
薄唇染上轻蔑笑意,声音像淬了冰。
“怎么?我睡过的女人有那晚上你的男人多吗?”
沈薇棠心口像堵了块石头,闷得发痛。
三年,他总是拿这种话来刺她,太没意思。
“你很在意的话,我们可以现在就离婚......”不用等一个月后。
话还没说完,陆斯衍就收敛笑意,钳住她的手腕,重重吻了下去。
“休想!你就是发烂发臭,也只能是我陆斯衍的人!”
高定粗呢连衣裙被狠狠撕开,她拼命推搡。
陆斯衍刚从苏曼茵床上下来,又急着跟她做,她嫌恶心。
挣扎间,挎包滑落,证件散了一地。
陆斯衍捡起地毯上的机票和护照。
黑眸闪着危险的光。
“阿棠你要走?”
"
陆斯衍淡淡敷衍道:“是你先动的手,你怎么会变得如此没有家教?”
家教,这两个字深深刺痛沈薇棠,她咽下委屈,颤抖着拿出检查单,“陆斯衍,我怀孕了。”
陆斯衍只是扫了一眼,便揉成团扔进了垃圾桶。
“去打掉!”男人冷酷决绝。
沈薇棠错愕,“为什么?”
男人还是看着她,目光清晰而残忍,“沈薇棠,我为你填沈家十个亿的窟窿,给你弟弟交天价医药费,就算你被侮辱还是娶你,难道现在还要我养来历不明的野种吗!”
沈薇棠笑着笑着就哭了,她辩解,嘶喊,她没有,那就是他们的亲生骨肉......
可陆斯衍却冷漠地下令,让保镖将她拖进医院,沈薇棠被绑在手术台上,吸入冰冷苦涩的麻醉。
陆斯衍亲手打掉了他们的孩子......
此刻,手腕上的疼痛拉回了沈薇棠的思绪,林语茉整张脸皱在一起,呼吸急促。
“啊......我肚子好痛......我好像要生了,啊!”
“我来安排。”沈薇棠立刻叫来管家和车子去待产医院。
手术室门口,医生叫产妇丈夫签字,沈薇棠没办法了,只能打给陆斯衍。
电话响了许久才接通,“阿衍,语茉要生了,你快来医院......”
话还没说完,电话那端传来娇软勾人的喘息,“陆先生,我好舒服......”
陆斯衍气息不稳,低哑着回:“那孩子不是你非要生吗?你负责就行,我去有什么用?”
男人迅速挂断,刺骨的寒意顺着手机爬进沈薇棠的心脏。
产房传来的哀嚎声刺进她耳中,瞬间将她拉回三年前。
沈薇棠也曾经独自躺在手术台上,冰冷又绝望,下一秒,她接过同意书,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唉,你与产妇是什么关系啊?这字不能乱签的。”
“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丈夫的。”
沈薇棠语气平静,医生一脸诧异地接过同意书,匆匆进了手术室。
一个小时后,一个小脸皱红的男孩被抱了出来,母子平安。
沈薇棠的心落了下来,安置好林语茉后,她在走廊角落,打了个电话,“伯母,语茉生了个儿子,您之前答应过我的,还作数吗?”
电话那端轻缓的诵经声停顿,陆母连声默念佛祖保佑,语气是掩不住的欢喜,“当然作数,你想要什么都可以,除了生孩子。”
沈薇棠坚定的看着前方,“我想要离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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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母沉默一瞬,“沈薇棠,你可想好!当初你被劫匪掳走一天一夜,当街被拍下浑身是伤的照片,名声尽毁,我本不愿阿衍娶你,但他在雨中跪了一整夜,我才同意的,你要是离开,再无回来的可能!”
沈薇棠声音平淡,但十分笃定。
“我想好了,陆家不欠我什么,相反我很感激您和陆斯衍,以后我会带弟弟去澳洲继续做康复,永不回京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