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针过后,秦易淮喘过卡在胸腔的那口气,便悠悠转醒过来。
秦绾惊起:“阿爹,感觉如何?”
秦易淮撑着她的手躺起,答非所问:“和离很难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既然决定了,那就去做吧,不用顾及我。”
“嗯。”
事到如今,说错了,已无意义,秦绾口头上应着,转身出门口便下定决心。
她要自己培育朱丹草,重拾医术,护住父亲。
“钟叔,我要名单上这几个人。”
离开长公主府前,秦绾嘱咐老管家照顾好父亲,又给他一纸名单。
又刚好见到刘院判出来,她便停下脚步:“刘院判,不知可否请你帮一个忙?”
“我想进入太医院学。”
今年太医院学入学考试已过,若要进,还得等三年。
她等不及了。
“那郡主回去准备准备,刚好一个月后有一场医学比试,若能入得前三名,可入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