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迅速挂断,刺骨的寒意顺着手机爬进沈薇棠的心脏。
产房传来的哀嚎声刺进她耳中,瞬间将她拉回三年前。
沈薇棠也曾经独自躺在手术台上,冰冷又绝望,下一秒,她接过同意书,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唉,你与产妇是什么关系啊?这字不能乱签的。”
“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丈夫的。”
沈薇棠语气平静,医生一脸诧异地接过同意书,匆匆进了手术室。
一个小时后,一个小脸皱红的男孩被抱了出来,母子平安。
沈薇棠的心落了下来,安置好林语茉后,她在走廊角落,打了个电话,“伯母,语茉生了个儿子,您之前答应过我的,还作数吗?”
电话那端轻缓的诵经声停顿,陆母连声默念佛祖保佑,语气是掩不住的欢喜,“当然作数,你想要什么都可以,除了生孩子。”
沈薇棠坚定的看着前方,“我想要离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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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母沉默一瞬,“沈薇棠,你可想好!当初你被劫匪掳走一天一夜,当街被拍下浑身是伤的照片,名声尽毁,我本不愿阿衍娶你,但他在雨中跪了一整夜,我才同意的,你要是离开,再无回来的可能!”
沈薇棠声音平淡,但十分笃定。
“我想好了,陆家不欠我什么,相反我很感激您和陆斯衍,以后我会带弟弟去澳洲继续做康复,永不回京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