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带着南俪,以“看病”之名的游历。
南雪对南俪的那番狠话十分在意,在意到日夜难安,她没有选择告诉蔓梧。
刚好,蔓梧希望她为自己活一次,如此她也有了合适的借口。
至于宣侯夫妻会不会同意?
甚至都不用好处,只要给她大哥一点虚无缥缈的饵,就能让他心甘情愿的将南俪打包送上,他会猜不到以她的心性,南俪可能有的下场吗?
不,他猜的到,可是那又怎么样呢?
就连李氏也选择了沉默,宣侯早就对她不满深重,若她敢闹,她怕是都难有她妹妹和离的好结局,等待她的只有“暴毙”。
临行时,南俪看到父亲光顾着讨好姑母,李氏一副不敢多看她的模样,痴痴的大笑了几声,就不再言语,恍若泥塑。
一路上,南雪命人打听能人异士,逢庙就进,终于在进入封地前,遇见了一个游历的僧人,不过扫了一眼马车上的南俪,便驻足停下。
南雪察觉到他的异常,似有所感,将人请到跟前,本想试探一番,哪知僧人仿佛猜到南雪的打算,温和的眼睛对上她,道:
“夫人,不必执着,这个世上没有人能有两次幸运,一次是得天独厚,两次就是逆天而为了。”
话音落下,僧人不给南雪反应的机会,转身离去。
等南雪反应过来着人去寻,早已没了僧人的踪影,那是一条没有遮掩物的官道,僧人的转瞬消失,留下了一抹神秘的色彩。
而同样听到僧人批语的南俪,眼神突然变得混沌,竟是真的疯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