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还没抬起,整个人便软倒下去,再次昏死。
“哎呀!快快,婶子们,这儿交给你们了!我把野弟弄回新房去!” 何巧云惊呼,弯腰,咬牙,猛地将周野打横抱起,脚步飞快地冲出老屋。
“哎哎...阿野这身子...怕是也...”
“父子俩前后脚...造孽啊...”
“还不是田秀兰那狐狸精害的...”
“对对对,这寡妇骚得很,上次我在河边瞧见她洗澡,穿的内衣那叫一个性感。这不明显勾引男人嘛?”
屋里,妇人们一边低声议论,一边忙活起来。
周野的意识在无边的痛苦和混沌里浮沉,每一次试图冲破,都被无形的巨力狠狠按回深渊。
就在这绝望的至暗时刻,一点微弱的金光,顽强地在他识海深处亮起。
它无声地流转,勾勒出那枚染血玉佩上星辰符文的轨迹。
《周天星辰诀》 功法自行运转了。
一股微凉、细若游丝的气息,艰难穿透剧痛衰败的身体,精准地汇入早已溃烂不堪的肝脏深处。
这气息弱得几乎难以察觉,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、源自亘古的浩瀚与纯净。
“嗬...” 周野猛地抽了口气,像溺水濒死的人终于浮出水面。
沉重的眼皮颤抖着,艰难地掀开一条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