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野弟弟,”何巧云的手指头在周野胸口画圈,“你长得这么俊,在城里有车有房有工作,干嘛死盯着那寡妇...”
她身子故意往前倾,碎花吊带裙绷得紧紧的,勒出胸前两团鼓胀的肉,“真想女人的话...嫂子也不是不行...”
周野太了解嫂子性子了,谈不上水性杨花,但对他这个小叔子,毫无边界感。平日在家,吊带衫能穿多短穿多短,洗澡的门缝能留多大留多大。
周野费劲推开何巧云躁动的身子:“嫂子,跟哥好好过,照顾好爸和小妹...”
“野弟弟这话说的?”何巧云娇嗔里带着委屈。
“别看我在外对你哥呼来喝去,在床上可是全听你哥的话呢,这不算对他好?”
“小妹生活费每个月按时打,这不算照顾?”
“老爷子自个儿犟,不住新平房,能赖我?”
“额!”周野一时语塞。家里穷是真穷,何巧云做到这份上,好像真挑不出大错。
周野目光避开何巧云滑落的肩带:“你勾引我...就是对不起我哥...”
“哼!明明是你眼珠子往我身上瞟!怎么倒成我勾引了?”
何巧云身子压得更低,深深的沟壑差点蹭到周野鼻尖。
“再说,你有钱有颜,你哥那闷葫芦娶我的彩礼都是你出的,我对你好点怎么了?”
“想对我好,换个法子啊。大哥十一岁就扛起这个家,他够苦了...嫂子,你对他好点。”周野声音发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