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过来,也是实在放心不下郑辞,前来京城亲自看一看。
如今看到郑辞不仅气色好转,学问也大有进步,夫子彻底放下心。
在京城不过停留两天,便要动身回松县。
郑辞虽然不舍,但想到松县师母和弟弟们还在等着夫子,也就没有挽留。
只是送夫子到城门时,心情有些沉重。
动身的时候是辰时,此时天已大亮,金灿灿的阳光洒在城门上。
夫子还是一身布衣,一个小行囊,上牛车前,拍了拍郑辞的肩膀,“老夫等你的好消息。”
郑辞点头,然后默默看着夫子坐上牛车,牛车缓缓前进,离京城越来越远,变成一个小点,直至最后看不见。
“郑先生,你在送别什么人吗?”
郑辞刚想转身,耳边忽然传来一道清朗又熟悉的男声,她心里一个咯噔,转身和马上的虞宣视线对上。
夫子在京城停留两天,郑辞就请了两天的假。
再加上之前发生的事,此时看到虞宣,心里不禁有几分心虚。
一旁的礼青倒是不知内情,这两天他去虞府没能看到郑辞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没想到今天在城门处偶遇,一时之间,艳如春华般的面孔上就流露出笑意来,不自觉地和郑辞搭话。
不同于在亲近之人面前,还有放松的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