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扶盈看得入了神。
李渊低头,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明白了她在看什么。
“这是北境大战时留下的旧伤。”他的声音很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不相干的事,“差一点要了本王的命。如今也是时常发作,疼痛难忍。”
谢扶盈抬起头,看向他的眼睛。
离得近了,她才看清他眼底的青黑有多重,眉间的倦色有多浓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多少光,沉沉的,像是压着千斤重担。
还有鬓角那几缕白发,在烛光下格外刺眼。
是因为旧伤发作疼痛,才睡不好觉,才看起来这么疲惫吗?
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这个人,是她的依靠。
她以后的日子,她家人的安危,全系在他身上。
他要是被伤痛折磨垮了,她怎么办?她的积分怎么办?她未来的孩子怎么办?
不行。
她必须帮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