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狗蛋一个月一千多块的护林员工资,时不时给她一百两百的,她就乐得伺候他。
反正男人一年到头不在家,她也憋得慌。
刘狗蛋进了屋,李婶儿把门关上,转身就往他身上贴。
“死鬼,好几天没来了,是不是把婶儿忘了?”
她伸手在他胸口摸了一把,摸到他脸上的伤,愣了愣。
“哟,这脸咋了?让谁揍的?”
“别提了。”刘狗蛋皱皱眉,把她的手拨开。
“赵春生那王八蛋打的。”
李婶儿眼珠子转了转,没再多问,拉着他往里屋走。
里屋的炕烧得热烘烘的,被褥叠得整整齐齐,炕桌上还摆着半瓶雪花膏。
李婶儿把他按坐在炕沿上,自己爬上炕,盘腿坐他旁边,手就不老实起来。
“行了行了,别急。”
刘狗蛋被她摸得火起,一把搂住她的腰,把人拽进怀里。
李婶儿哎哟一声,顺势倒在他身上,咯咯笑起来。
窗帘拉上了,屋里暗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