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急啊?”
“否则,你要得起千字一千?”
陈念瘪瘪嘴,没再多说。
徐晏清挺急,跟她说完就走了。
陈念看着他的身影,怎么都无法跟昨夜的人联系在一起。
这旖旎的秘密,也就只有她一个人知道。
她心头微动,但很快就冷静下来。
赶紧起来,换衣服洗漱,草草吃了早餐,把家里收拾了一下,就出门了。
到了洲际。
正好在电梯口遇上出差回来的李岸浦,她跟其他职员一样,叫了他一声李总,就安安分分的跟他们站在一起等电梯。
李岸浦看过去,陈念还是昨晚上那身衣服,与平日里有点不同,像精心打扮。
电梯到达一层,将要开的时候,李岸浦适时开口,“陈老师跟我一块上去吧。”
叮的一声,眼前的门打开,其他职员纷纷进去。
陈念被点名,只能站在原地。
"
莹润的弧度,看着软软的,他不由的伸手捏了一下。
陈念下意识要收回,被他握住。
随即,看到另一侧有一块斑驳痕迹,像过敏,又像是被什么咬过之后感染。
他还在讲电话,陈念不好出声,只是伸手去掰他的手指。
不过并没什么用,他不肯松,她就不好挣脱。
这手掰着掰着,反倒被他握住,人被他一下拉了过去,徐晏清对着手机说:“先这样,我有点事。”
说完,他便挂断了电话,将手机放到茶几上。
“什么东西咬的?”他问的挺认真。
陈念想起昨天那条蚂蝗,身上的鸡皮疙瘩瞬间起来,脸都发白了。
她是很怕这种东西的,想想都头皮发麻。
“蚂蟥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
他把她拉起来,让她坐在沙发上,然后将她的腿放在自己的腿上,仔细看了一下。
陈念没处理过,有点疼有点痒,昨天那东西是被她强行搞掉的,还挺疼。
陈念家里没准备任何医药用具,只有感冒药。
随即,徐晏清出去了一趟。
陈念吹了头发,就回房间睡觉。
她反锁了门,手机开了免打扰。
徐晏清回来的时候,打不通她电话,也开不了门
陈念睡了一个好觉。
第二天挺早就起来,给之前的房屋中介打了个电话,她得重新找个房子。
门口挂着一袋药,里面还塞着一张纸条。
她展开看了看,是医嘱。
最后还写着,【两天后情况没有得到缓和,记得去医院。】
字迹苍劲,如其人。
她退回门内,按照上面写的,处理了一下伤口。
吃早饭的时候,李岸浦的电话进来,问她在哪里,他的车子已经在楼下。
陈念的早饭才开始吃。
李岸浦:“你在吃早饭?”"
李绪宁看到她就有点恼火,眉头紧了紧,“真是阴魂不散。”
陈念倒是不生气,随口问:“昨天的习题做了么?拿出来我看看。”
李绪宁白她一眼,不搭理她。
李岸浦把习题本拿给陈念,语气温和的说:“昨晚上熬夜让他写完的,早上又起的早,难免有点起床气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徐晏清侧目看过去,正好看到陈念伸出手来接习题本。
青葱嫩白的手指,食指指间贴着个草莓的创可贴。
陈念从包里拿出红笔来改,双腿并拢,身子往前倾,本子放在膝盖上。
阮雅静暗暗打量她,没想到她竟然是家教老师。
徐晏清翘着二郎腿,一只手搭在扶手上,手里拿着手机,在看视频。
陈念这个位置,正好能瞧见。
她瞥了一眼,没想到是放大的胸腔内部,没有打码,是手术视频。
过于血腥,陈念立刻收回视线,改完以后,她又仔细回看了一遍。转头,李绪宁戴着帽兜正在睡觉。
车内安静,温度适中,窗外是个好天气,适合睡觉。
陈念拿出手机,看了看朋友圈,本来想刷会小视频,但车里太安静,也就作罢。
这时,李岸浦转过头来跟她说话,问她李绪宁习题做的怎么样。
陈念收起手机,认真回答:“还是跟之前一样。”
其实陈念也有挫败感,一个月了,授课进度还在原地踏步,她甚至都还没找到能够让李绪宁能够自主学习的法子,就很头疼。
李岸浦听出来她的情绪,宽慰道:“慢慢教,不用着急。性格不是一天养成,要改变也要慢慢来,我对你有信心。”
陈念微的愣了下。
这一个月的相处下来,陈念觉得李岸浦这人与她想的不同。原以为他会因为以前的事报复他,但他并没有,平日里对她的态度也挺好,可以说挺尊重她这个家教老师。
李岸浦看她一直端坐着,想了想,对徐晏清道:“你要不跟陈老师换个位置?”
徐晏清懒懒抬眼,转头看向陈念,问:“要换吗?”
陈念捏紧了手机,迎着他的目光,说:“要。”
车厢内空间还算宽敞,所以换位置倒也不是难事儿。
陈念起身走到两人中间时,车子突然踩了个急刹。由着惯性,她整个人猛地往前。
李岸浦和徐晏清几乎是同时,抓住了她的手。
没让她摔着。
等车速稳住,他俩才先后松开手,陈念往前挪了挪,给出空间让徐晏清能坐到后面。
她背对着他们蹲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