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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朝门内看去,儿子的胸腔已经被打开。
心电监护仪上只有微弱的起伏。
医生忙挣开我的手:
“楚总的女儿突然过敏,我们全院都被调去抢救了,手术只能暂停。”
“你们不准走!”
我声音泣血,哆嗦着掏出银行卡。
“他给你们多少钱?我出双倍!把我儿子的手术做完!”
怕他们嫌少,我又抽出手机准备先转账过去。
这时我才看清,那条到账短信的备注,
是楚薇薇租走医生的租金。
“先生,这不是钱不钱的事。”
“我们是怕自己的工作保不住。”
任凭我如何磕头祈求,医生们还是一根根掰开我的手指离开。
儿子孤零零地躺在手术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