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间最后一刀就要往她脖子捅去,陆锦鸢已经疼的没有力气挣扎了,只能绝望的闭上眼睛。
幸好警察即使赶到,成功开枪击毙歹徒。
陆锦鸢砰的一声倒在地上。
因为失血过多,眼前开始发黑,模糊一片。
脑海里闪过走马灯。
可全都是谢临舟冷漠的面孔。
她已经忘记最开始的时候,谢临舟是如何温柔对她的了。
眼睛彻底闭上的瞬间,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要是真的有下辈子,她绝对不会再和谢临舟在一起。
6
三天三夜的抢救,陆锦鸢终于从鬼门关里回来了。
她睁开眼,看见谢临舟坐在自己身旁,神情复杂。
“锦鸢,你终于醒了,你睡了三天,我真怕你出什么事。”
陆锦鸢沙哑着声音开口:
“我看你是生怕我不出事吧,否则也不会把我推出去。”
谢临舟神情凝固片刻。
“当时情况紧急,如果允柠受了伤,又有凝血障碍,绝对活不下来。”
“她也是你的朋友,难道你舍得眼睁睁看着她出事吗?更何况你出事后也第一时间从来医院抢救了,医生说只要好好休养,就没什么大碍。”
原来胸膛一刀,腹部两刀,在他心里是没什么大碍。
她受过的所有伤,都比不过顾允柠两滴眼泪。
一阵敲门声传来。
顾允柠提着保温杯红着眼站在门口。
谢临舟微微皱眉,立刻起身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。
“医生不是让你在家静养么,怎么还出来了。”
“锦鸢为了我受了这么重的伤,我不来看望她,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“你先去帮她拿药吧,这里有我照顾就行。”
谢临舟点点头,最后还是离开了病房。
他一离开,顾允柠立刻变了一副面孔,满脸嫌恶地看着她。"
陆锦鸢低下头,语气平淡。
“只是过段时间要出差而已。”
谢临舟点点头,没有多想。
陆锦鸢在手术室里前前后后缝了三十针。
等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,脸色早就苍白如纸。
临近深夜,医生说她吊针的时候最好要有家属陪在身边。
输液区里安静的出奇。
陆锦鸢疲倦地闭上眼睛,第一次没有靠在谢临舟身上。
“锦鸢,那些人已经被抓起来了,他们说是临时起意,已经认罪了。”
她睁开眼看向他,声音平静。
“谢临舟,如果我和你说,是顾允柠故意说了我的坏话,挑唆他们这么做的,你信吗?”
谢临舟微微皱眉。
“允柠不是那样的人。我知道你平日里看不起允柠,但你要是还把她当闺蜜,就别造谣她诋毁她的名声。“
“这几日在检察院相处下来,我知道她的为人怎么样。”
陆锦鸢扯了扯嘴角,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刺痛。
他和顾允柠才认识多久,谢临舟就敢这样信誓旦旦的替她说话。
可他们在一起十年了。
但在他心里,她就落得个这般恶毒的形象。
陆锦鸢心累到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叮咚一声。
谢临舟的手机响起。
是个特别的铃声。
谢临舟的神色一瞬间变得有些紧张,接起电话压低声音开口:
“什么事?”
陆锦鸢听见对面传来顾允柠的哭声。
“临舟,我家里好像进小偷了,我现在不敢进门,你快点过来,我好害怕。”
“我现在过来。”
电话挂断后,谢临舟神色恢复如常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