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——!!!”
”凄厉的哭嚎冲破喉咙,她扑在冰冷的尸身旁,指尖抠着棺木缝,血渗出来也不觉疼。
是她蠢,信了萧景煜的谎,害死了娘......
哭声在空旷冰冷的义庄里回荡,绝望而惨烈。
无人吊唁,她典了最后一支木簪,买了副薄棺,在城外乱坟岗旁寻了处荒地,亲手一铲铲垒土。
碑是用木牌写的,墨迹未干就被雨淋花了。
回城时路过城南别院,里头笙歌鼎沸,红灯高挂。
温如歌站在阴影里,看着宾客谈笑进出,忽然低笑出声,笑得泪都干了。
她买了一匹最快的马,连夜出城。
临行前,她把户籍帖上林淮那一页撕下,连着和离书塞进信封,托驿卒送往别院。
萧景煜,林淮是我嫡亲兄长,幼时坠马早夭。我从未将你作替身。你三载欺瞒,我娘性命,此生两清。
马嘶鸣着冲进夜色,温如歌攥着缰绳,没回头。
此后山高水远,与君死生不复相见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