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戈赢麻了,这女人根本构不成威胁。
裴渊拂袖,气极反笑。
“好,好的很!”
“来人,把她给朕扔进长门宫!没有朕的旨意,任何人不得探视!”
他转过身,一把揽住姜戈的肩膀,进了殿。
我揉了揉发酸的后腰,慢吞吞的往冷宫方向挪。
刚走两步,身后扑通跪倒一片。
“娘娘!”
掌事太监李公公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,手里还抱着个大包袱。
“这是您爱吃的桂花糖糕,还有新贡的酸梅子,奴才都给您包上了。”
我的贴身宫女春桃哭抽了过去,死死抱住我的腿不撒手。
“娘娘,您带奴婢一起走吧!您一个人连头发都不会梳啊!”
我摸了摸春桃的脑袋,叹了口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