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得我儿子被当作小三的孩子,在学校里受尽欺凌。
是儿子第一次心梗晕倒,我打了无数次楚薇薇的电话都占线。
好不容易赶去医院,却被告知所有医生被调去治疗陆雅雅的擦伤。
儿子心脏骤停三次,我下跪磕到头破血流,才拦下一个医生堪堪救回儿子的命。
我深深吸了一口气,收拾好行李。
抱起熟睡的儿子,毫无留恋地离开了这个面目全非的家。
在新住处安顿了一个周,楚薇薇都没有发来一条消息。
陆砚书的消息倒是不断。
全是转发港媒报道他们出游的新闻,像是生怕我看不见。
我面无表情地点开,他们去的全是曾经我和儿子想去的地方。
甚至报导的媒体,还是当初宣传我和楚薇薇世纪婚礼的那一家。
“抱歉啊江哥,我也劝了薇薇给狗仔钱撤掉新闻,可她非说你有的是钱。”
“事因我起,要不我把薇薇给我买的手表卖了,帮你撤掉新闻?”
陆砚书暗戳戳拍下楚薇薇送他的礼物,想刺激我。
毕竟曾经的我看到这些,早就冲到陆砚书那里,把一切都掀翻砸烂。
现在的我只是轻飘飘回复:“那就拜托你了。”
陆砚书那边显示输入很久,最后没再发来新的消息。
就在我以为他们终于能消停一会时,我的账户忽然到账一千万。
在看清备注的刹那,我浑身血液瞬间逆流!
3
跌跌撞撞赶去母亲墓地,楚薇薇正指挥着工人挖坟。
“住手!!”
我猛地扑过去,狠狠推倒那两个工人,夺过一把锄头护在母亲坟前。
楚薇薇将陆砚书父女拉到身后,嗤笑一声:
“江漱风,不是只要给钱你就什么都能租?”
“你母亲墓地的租金我已经打给你了,现在又是在闹哪一出?”
我气到连牙关都在抖:
“楚薇薇,你还是人吗?”"
4
我朝门内看去,儿子的胸腔已经被打开。
心电监护仪上只有微弱的起伏。
医生忙挣开我的手:
“楚总的女儿突然过敏,我们全院都被调去抢救了,手术只能暂停。”
“你们不准走!”
我声音泣血,哆嗦着掏出银行卡。
“他给你们多少钱?我出双倍!把我儿子的手术做完!”
怕他们嫌少,我又抽出手机准备先转账过去。
这时我才看清,那条到账短信的备注,
是楚薇薇租走医生的租金。
“先生,这不是钱不钱的事。”
“我们是怕自己的工作保不住。”
任凭我如何磕头祈求,医生们还是一根根掰开我的手指离开。
儿子孤零零地躺在手术台上。
明明再过半个小时,他就能迎来新生。
现在却因为他的亲生母亲,敞开胸腔在这里等死。
陆砚书的消息弹了出来。
照片上的陆雅雅身上只是起了一点红疹。
病房内却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医生。
楚薇薇侧坐在床边,正在喂陆雅雅吃儿子最爱的蓝莓蛋糕。
陆砚书的语气里满是得意:
“江漱风,你不是装大度,只要钱不要人吗?”
“眼睁睁看着儿子死在自己面前的感觉如何?”
“你当初要是没复婚,我说不定还会给你们一笔钱,给我女儿积点福。”
“要怪就怪你太不自量力,为了那张证,和可怜的名分,害了你儿子的命咯。”
我几乎要将手机捏碎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再拖下去,等儿子的麻药失效,他会被活活疼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