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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夜一桶凉水泼在她身上,说是“洗洗贼气”。

走路时故意伸脚绊她,撞在墙上青了一块又一块。

温如歌始终不发一言,蜷在角落数着墙上的刻痕。

再过七日,便是她生辰,也是和离文书核印之日。

出牢那天,温如歌走出女牢,街口站着一位小厮探头喊:

“温姑娘,你夫君让你去城南别院,生辰宴备好了,都等着你呢!”

说着递来一张信纸,上面是萧景煜的字迹:

临时有务,未来亲迎。自行赴宴,莫误吉时。——煜

温如歌没接那张纸,只问:“我娘如何了?”

小厮含糊道:“叶夫人已挪去静养了,你先去赴宴要紧。”

她没再多说,另雇了驴车直奔医馆。

账房先生翻了簿子,抬头叹气:“温娘子,你娘的药钱断半月了,人......前几日走的,棺椁还停在义庄......”

娘......病逝了?药钱断了半月?!

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烧红的钝刀,一寸寸割开她的心脏,疼得她几乎站立不稳。

温如歌跌跌撞撞地冲向义庄,推开薄木板门,白布下,是母亲青灰安静的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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