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辈子都当不了父亲了,之前你婚礼上突然晕倒身体垮掉,其实就是那药害的。”
我踉跄着后退一步,
想起近乎瘫痪在床的过往,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。
林景川却笑得开心,亲热地拉住我的手:
“行舟,你不能生,顾家和沈家的家业总需要继承人。”
“我们是兄弟,我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。”
“放心,你的财产肯定后继有人。”
我听着他理直气壮的话,几乎想笑。
他却迫不及待地催着刚放学的双胞胎喊我爸,
两个孩子飞奔过来,一个人扯住我的头发,一个人扯住我的衣服,
对我连踢带踹,声音里是不加掩饰的恶意:
“你才不是,你是破坏别人家庭的贱人。”
“赶紧滚出我家,否则我和哥哥现在就扒了你的衣服把你扔到马路上。”
在他们碰到我的那一刻,胃里翻涌的恶心几乎将我吞没。
他们存在的每一秒都在提醒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