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如歌脚步钉在原地。
透过门缝,她看见谢清涟衣衫半敞倚在榻上,萧景煜在她身前俯首。
谢清涟纤指插进萧景煜浓密的黑发间,嗓音又娇又软:“宝宝的口粮是什么味道的?好喝么?”
萧景煜抬头,喉结滚了滚,拇指揩去唇角水光,眸色暗沉:
“甜的,你想尝?”
他作势便要吻她,谢清涟咯咯笑着偏头躲开:“没羞的,正妻在外头做粗活,你倒躲这儿偷偷喝奶,不怕她瞧见?”
“正妻?”萧景煜嗤笑,“瞧见了也只会装聋作哑,她舍不得和离,还盼着我复爵后继续当她的王妃,更舍不得......”他语气陡然转冷,每个字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我这张同她那短命相好肖似的脸。”
后面的话,温如歌没有再听下去。
心口像被钝刀绞了一圈。
她没有声嘶力竭的冲进去怒骂他负心,也没有痛哭流涕解释这场已经凌迟她三年的误会。
既然决定要走,一切就都没意义了。
她只是平静地转过身,冲到楼梯拐角干呕。
呕到眼角都赤红,呕到喉间泛起血,才直起身,继续朝着走廊尽头的下人房走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