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这支笔签的第一份文件,是我们的结婚登记书。
我捡起文件,翻出过户合同后面夹着的离婚协议。
看着上面娟秀的签名。
我又哭又笑,抱着母亲的骨灰盒踉跄起身。
等儿子的手术做完,我们之间就彻底结束了。
好不容易挨到手术当天,看着儿子被推进手术室。
我松下一口气,跪坐在门口不住地祈祷。
求上天垂怜,保佑儿子手术顺利。
可还没到手术结束,我的手机再次跳出一条到账短信。
还没来得及看清备注,手术室的大门突然打开。
医生带血的手套还没来得及脱就匆匆往外赶。
我手脚发麻,死死拽住最后一个医生的白大褂。
“我儿子手术还没结束,你们要到哪里去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