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我绝望的样子,顾晚音擦了擦手,声音冷淡:
“如果我说,能救活你爸妈呢?”
我当场愣住,她轻笑出声:
“行舟,三年前的技术救不了他们。”
“但是不代表,三年后的不行。”
我把嘴唇咬的鲜血淋漓,泪落下那刻,终于点头。
宴会开办那天,我身为丈夫,
却坐着轮椅被推到楼上观礼,不能在众人面前露面:
顾晚音愧疚地抱抱我:
“抱歉行舟,这三年大家都认为景川才是我丈夫。”
“今天孩子生日,我不能让他没面子,相信我,以后我会澄清的。”
转角处响起林景川的声音,她立刻松开手,毫不犹豫地转身。
“一会儿景川会拿文件让你签字,你乖点。”
我像个失去生气的木偶,静静地看着林景川慢慢走近。
文件劈头盖脸砸到我身上,他拍了拍我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