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嬷又一巴掌扇来,打得她唇角溢血:“一个卖身抵债的贱籍,见着我们姑娘那般贵物,能不动歪心?”
“我没有!”温如歌气得浑身发颤,挣扎着想站起来。
“吵什么?”谢清涟略带不耐的嗓音传来。
嬷嬷立马变脸谄媚:“姑娘!您来得正好!您的步摇不见了,旁人皆已搜过,独她......”
她指着温如歌,“死活不从,还敢动手——不是她偷的还能是谁?”
“你血口喷人!”温如歌奋力挣扎,望向随后而来的萧景煜,“萧景煜!我真没偷!你信我!”
萧景煜目光扫过她红肿的脸颊,眉头拧了一下,却很快松开。
他语气平淡,甚至带着不耐:“行了,你委屈什么?既然别人都可以接受检查,你既然没偷,怕什么?”
“不是所有人都检查了!”温如歌急急解释,“她们只针对我!她们要......”
“不管是不是只针对你,”萧景煜打断她,语气里染上烦躁,“既然没拿,让她们检查一下怎么了?早点查清楚,大家都安心,别无理取闹。”
无理取闹。
最后这四个字,像一盆冰水浇下,冷得她骨缝都泛起寒。
所有的挣扎、解释、甚至那点可笑的期望,在他眼里,都只是“无理取闹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