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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如歌看着他那张写满正义凛然的脸,忽然觉得荒谬至极,连解释的念头都灭了。

说是栽赃?他不会信的。

在他心里,她早就被定了罪。

“姑娘,这下人赃俱获了!”嬷嬷立马嚷道,“这等手脚不干净的贱婢,就该送衙门!”

谢清涟适时露出为难之色,轻轻扯了扯萧景煜的袖角:

“景煜......她终究是你带来的人,我不好处置。可偷窃这种贵重之物,是重罪......”

萧景煜沉默片刻,目光从温如歌麻木的脸上移开,声音没有一丝波澜:

“她赔不起。做错了事,便该担责——报官吧。”

说完,他不再看她一眼,转身就走。

温如歌被护院粗暴地拖拽着往外拉,经过他身侧时,她忽然低低笑了声,笑出满眼泪。

萧景煜脚步一顿,却没回头。

同牢的几个女囚听说她是“偷窃贵物”进来的,个个面露鄙夷,当晚就把温如歌挤到挨着尿桶的角落。

馊了的牢饭她们推到温如歌面前,逼她吃完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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