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杳!你发什么疯?初禾有重度抑郁症,医生说了她受不了半点刺激,你带这么多人闯进来想干什么?”
我停在离他们三步远的地方冷笑出声。
“受不了刺激?受不了刺激还在领证当天发朋友圈勾引别人的未婚夫?贺新辞,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话,你为了一个装病的绿茶把我一个人扔在民政局,现在倒反过来问我想干什么?”
我的目光越过他死死盯着躲在后面的阮初禾。
那张清纯的脸上虽然挂着眼泪,但在贺新辞看不见的角度,她的嘴角却悄悄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。
“姜小姐,你误会了......”阮初禾怯生生的探出头,“我没有要破坏你们,我只是昨天晚上情绪崩溃,站在海边真的很想跳下去。我只有新辞哥哥一个朋友,我不是故意占用他时间的......”
“误会?跳海?”
我活动了一下手腕:“行啊,我看这落地窗外头就是海,我今天成全你。”
我猛的抡起高尔夫球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