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睛通红,如同修罗。
“是你们放的火,是你们烧死了她!”
莫甜点头。
“对呀!”
“我那个蠢哥哥,到如今还想念姜泠姐姐的滋味!”
“非要和姜泠姐姐再续前缘。”
“所以我就把他送地下室陪姜泠姐姐了。”
“本来只是想放火吓吓他们,谁知道火势太大,玩脱了。”
莫甜笑眯眯地看着陆景珩。
“景珩哥哥,这样不好吗?”
“他们都死了,我们就能在一起了!”
“等我生下孩子就办婚礼好不好?”
“你不知道,我十三岁就喜欢你了,你抱着我的时候,我第一次感到温暖,这五年无时无刻不在想你。”
“如今碍事的人都死了,真是太好了!”
看着莫甜逐渐疯魔的样子。
陆景珩一步步往后退。
他拍打着自己的头。
愤怒,嘶吼,愧疚。
他竟然为了一个毒贩的女儿,害死了自己的妻子。
忽然,他猛地起身踹向了莫甜的肚子。
莫甜尖叫一声,身下鲜血直流。
她喘着粗气,难以置信地看着陆景珩。
“你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我还怀着你的孩子!”
陆景珩语气冷到极致。
“你不配。”
程路意味深长的看着眼前的两人。
将一副手铐铐在陆景珩手上。
指了指监控。
“抱歉,兄弟,你这伤人了,监控都看着呢,咱们得按程序办事,可能得扣你三天!”"
莫甜此时心一紧,有些慌张。
“景珩哥哥,你要带我去哪儿?”
顾景珩淡淡道。
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一个小时后,陆景珩将车停在一个废弃工厂前。
那里早已有一队黑衣保镖等着。
莫甜被人架下车,扔进了废弃工厂。
等她看清那里面站着十几个色眯眯的乞丐时,忽地尖叫出声。
“景珩哥哥,你要做什么?放我出去!快放我出去!”
可没等她话说完,就被人拖进了黑暗中。
保镖替陆景珩搬来一张椅子。
他平静的坐在椅子上,点了一根烟。
就坐在门前。
听着里面的女人尖叫求饶。
整整三个小时。
直到里面的声音变得细碎。
他脚边的烟头也落了一地。
陆景珩的手依旧摩挲着那枚戒指。
他看着满身是血的莫甜被拖了出来。
像一张肮脏的烂抹布。
陆景珩轻轻捏起莫甜的下巴。
“当年姜泠为了你,也被这样折磨过,你真是该死啊!”
然后他轻轻的笑了声。
他也该死。
他竟然为了莫甜揭开姜泠的伤疤。
用那种事威胁自己的妻子。
他真是该死。
莫甜早已失神的眼睛再次被恐惧掩埋。
“放过我,求你,求求你!”"